這幾天總是不想太早回家﹐最怕就是回到家後只剩下電腦在播放歌曲﹐樓下的蟲鳴﹐然後其餘的一片安靜。我想宣泄些什麼的﹐卻沒有適合的人選。就連兩年以來的聽眾都忽然沒有了消息﹐我找不到她。
好吧﹐我只好寫點東西﹐裝做嘴巴還在不斷抱怨或什麼的。
釋懷什麼的﹐當勸告別人時﹐我認為這詞是最恰當用來作為結尾的兩個字。卻在這時候派不上用場。釋懷就好像被腐爛掉了﹐什麼都不像﹐然後隨手一扔﹐老遠之外。
開心這種事﹐就像衣服。每一件都一樣﹐看你怎麼穿就怎麼美。
不需要去到老遠看前世鏡就能知道我不是聖人轉世﹐所以我還是做不到再大方一點。所以矛盾就一直在嘲笑著我。
當下次再見面時﹐別拆穿我。讓我陪妳直到妳不再需要我的那一天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