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種純粹是耍酷的理念﹐被我轉筆很爛的技術表達得很完美。
我看著前方﹐很亮很亮。推推眼鏡框,揉揉眼珠﹐擦擦鼻尖﹐拉拉褲腰。
有些事情對別人而言﹐或許很微小﹐沒有絲毫值得存檔入夜深人靜時用來回憶的倉庫。但相同的事情﹐卻可以讓某些人時常當成一種小插曲﹐偶爾偶爾翻回出來回味。一樣的故事對著不同人而言﹐有著不一樣的意義。
或則用意。
「嘿嘿」我興致勃勃地畫著角色設計﹐素描本上沙沙沙聲地產生了許多奇奇怪怪的形狀。
「嘿嘿」我嘴角上揚。「不知明年的六月十二號我又在哪裡做著些什麼呢﹖」
人﹐總是好奇怪。
他們都習慣在一些紀念性的日子隨意加上特別附錄的字條﹐然後時常胡亂思考些有的沒的。有些人喜歡把認識了對方的第一天默默記著﹐然後想想明年今日又做著什麼。有些人則喜歡把和對方第一次接吻的日子時間地點都記著﹐然後定時定日就牽著伴侶回到同一個地點﹐同一個日子﹐同一個陽光﹐接吻。
然後再想想﹐明年今日又怎麼了。
人﹐總是好奇怪。我亦不例外。
「大概會是當了世界一流動畫師吧﹗或則是第一設計師﹗又或則是世界首富﹗」我想了許多有的沒的﹐嘴角上揚的角度沒有改變過。「但﹐至少我也要和比一起分享這一些事情。」
是了﹐不然意義就不存在了。
想了些沒頭沒腦﹐又無法得到確定答案的無聊問題以後。我又會把思考方式倒轉﹐問題從「不知明年的六月十二號我又在哪裡做著些什麼呢﹖」迅速變成「不知當時的六月十二號如果這樣就會怎樣﹖」
還是些無法得到答案的問題。好廢﹐好白痴。
但情況卻像比握著我的手﹐問我「不知當時的六月十二號如果這樣就會怎樣﹖」時﹐大概產生了同樣的化學反應吧。因此我得到相同的答案。
當時若比沒有答應我﹐那今日我大概不會有什麼改變﹐影響不大。對﹐是影響不大。照常上課﹐下課﹐放學﹐熬夜﹐睡覺。如此反復重複地過著﹐一丁點而的樂趣都沒有﹐也不會有為了趕著和比吃午餐而快速完成功課的驚訝﹐也沒有比生氣以後不斷地哄回的那些苦澀﹐也不會有一起尋找poko小店然後在bangsar兜兜轉轉的過程了﹐更不會有看著youtube裡頭那黃色小人物不斷說banana笑得半死去的白痴場面。
就像以前的往常一樣﹐不會改變﹐沒有影響。
「啊﹐妳出現的時機怎麼那麼漂亮啊。」我繼續畫著素描本﹐奇奇怪怪的形狀開始有些像一個角色設計的水準﹐至少可以認出眼鏡﹐鼻子和嘴巴。
是了﹐當時若不是在茶餐室遇見。
那今日就不會有許多好好笑好白痴的劇情﹐而我則繼續編寫開始發霉的舊版劇本。
妳﹐就這樣佔領了許多我的房間。
我不再用蜻蜓點水似的漂浮動作面對這些事情。
我不再說﹕「我們總是用萍水相逢來表達另外一種了解。」這樣的自我敷衍句子。
我﹐認真的。對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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